第(1/3)页 【为'喜欢水莲花的周营长'大佬加更一章,谢谢大佬礼物!!!】 天刚亮,整个太医院已经被一层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死死笼罩。 苏文的专属小院外,围了足足三层穿着飞鱼服、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缇骑。 刀出半鞘,甲片摩擦的声响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。 没有人敢大声喘气,太医院的医官和药童们全都被驱赶到了院墙外,一个个面色惨白,低着头瑟瑟发抖。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大步流星地跨进院门。 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 就在半个时辰前,他还在被窝里,就接到了手下的急报:要擢升为太医院院使、治好太子大病的大红人苏文,被人杀死在自己的炼丹房里。 在天子脚下,在戒备森严的太医院,杀了一个朝廷命官。 这是在直接抽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的耳光! 蒋瓛走到炼丹房门前。 负责封锁现场的百户立刻上前,躬身行礼,替他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。 一股浓烈刺鼻、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混合着屋内尚未散去的药材味,瞬间扑面而来。 蒋瓛跨过门槛。 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。 青砖地面上,一大摊已经发黑凝固的血迹触目惊心。 苏文的尸体已经被手下用一块白布暂时盖着,孤零零地躺在书架旁。 蒋瓛没有立刻去看尸体。 他开始极为专业地在屋内扫视,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 书案上乱七八糟。 那张写着药方的宣纸被飞溅的墨汁和溢出的鲜血浸透,上面的字迹已经糊成了一团黑斑。 墙角的床榻下,一个沉重的铁匣子被强行撬开,翻倒在地,里面空空如也。 旁边的抽屉也都有被快速翻动过的痕迹,几张画着古怪符号的废纸散落在地上。 蒋瓛走到窗边。 窗户是从里面插死的。 窗台上,一个盛满清水的青花瓷碗稳稳地摆在那里,水面连一丝波纹都没有。 “没翻窗。”蒋瓛在心里做出了第一个判断。 他转过身,大步走到房门处。 双手摸上门框内侧的那根粗壮木闩。 木闩完好无损,没有被暴力撞击或劈砍的痕迹。 蒋瓛凑近了些,借着门外的晨光,仔细端详着木闩与门板之间的那道极小的缝隙。 在他的视野中,木闩的上方边缘,留下了几道细微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划痕。 蒋瓛的瞳孔微微一缩。 “是用极细的铁丝或者铜钩,从门缝外面一点点拨开的。” 蒋瓛伸出指腹,在那几道划痕上轻轻抹了一下,语气凝重。 “这手法极为老辣,绝非寻常的江洋大盗,这是专门吃这碗饭的顶尖杀手。” 他转过身,走向那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。 仵作早就在一旁候着了,见指挥使走过来,赶紧掀开白布。 苏文那张惨白的脸露了出来。 他的双眼依然大张着,死不瞑目,脸上凝固着临死前那种极度的惊恐。 “验得如何?”蒋瓛冷冷地问道。 仵作跪在地上,指着苏文左胸那处触目惊心的伤口,声音微微发颤。 “回指挥使大人。 死者左胸中了一刀。刀刃长五寸,刃口锋利。 这一刀没有丝毫偏差,直接刺穿了肋骨间隙,正中心脏。” 仵作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,继续补充: “凶手出刀极快,极稳。 死者在遇刺时,双手只抬起了一半,连反抗的动作都没做完便毙命了。 而且……” “而且什么?” “凶手刺入心脏后,没有拔刀。” 仵作指着那把依然插在苏文胸口的匕首把手, “他不拔刀,是为了防止血液飞溅弄脏自己的衣服。 这等干脆利落的手段,小人验尸三十年,见所未见。” 蒋瓛伸手握住那把匕首的木制刀柄,猛地一用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