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 章 观影体三十七-《盗墓:我被小花反向养成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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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瞎子真应该给白栀在这里也养两只鸟,把那里面的东西布料过遍水喂给鸟,看看那些鸟死不死,要不然她怕是睡不着觉了。”

    张起灵还有黑瞎子看着里面那一盏盏漂亮的宫灯,都默契的没有参与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那玩意儿说简单也简单,说难也难,关键就难在那上面的东西,那珠链,一看就是从老物件上面拆下来的,小孩儿不让白栀碰,一看就知道是要哄谁的。还有那上面的画,看着总觉得像白栀。

    吴二白他们几个人不知道,叫了霍秀秀过去给他们解答,听着霍秀秀那有些离谱的回答,几个人再去看白栀,心里难免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“解家艰难成这样吗?”

    张海客都想象不到,怎么有人家族内斗能斗成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还是他们老张家比较好,直接背后捅刀子,而不是背后在那个布料里下毒。

    就这阴狠程度,真的应该把白栀送到明朝的后宫里,毕竟明朝真的有宫妃殉葬制。

    清朝的不大行,清朝一不用殉葬,二就是条件比较艰苦,皇帝赏的东西还要内务府最后回收一遍,有什么可争的?

    吴二白还有吴三省这时也感觉到良心有了一丝疼痛。

    但是很快,他们两个人就将那次疼痛转化成了对白栀的复杂看法。

    “果然,能掌管的了一个家族的人,怎么可能就只是一种脾气呢?”

    吴二白算是越来越明白,里面那个人为什么能那样忍耐白栀了。

    就连吴三省看着听着,也是有些头疼。

    “这样的人,幸亏不是他们的敌人,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,但她又对每一个人都很戒备,这要是敌人,估计早就被她得手了。”

    捂着脸,吴三省觉得可能都不止得手这么简单,估计啊,就算中途被小孩儿他们发现了,他们都会以为白栀有什么委屈还有难处呢。

    【黑瞎子准备去洗漱了,白栀不放心,跟过去,拿着保鲜膜把他的上半身缠了一遍。

    (你去洗漱吧,等一会儿洗完了你再出来,我把这些保鲜膜给你拆了,拿毛巾给你擦一擦正面,还有那个背面没有伤的地方,你就不要动了,一动伤口又要裂开了,本来这个天气伤口就不容易好,穿的衣服多了还容易捂的慌)

    家里暖气太足,就这一点不好。穿少了正好,穿多了就热,怎么可能利于养伤,还不如夏天呢,至少外面热,里面开空调凉快。

    黑瞎子没有办法,只能连连应是,然后进去洗澡,等慢悠悠的洗完澡出来,白栀将保鲜膜拆了,拿毛巾擦了擦,又照顾着他把睡衣给穿上。

    (行了,你好好休息吧,我也去洗漱了)

    黑瞎子也不放心白栀一个人,解玲估计还在客房了,她这人分寸感太足,不是在解家,她就不爱出门,白栀这个头发必须得有人帮她拆,她自己拆,怕是毛毛躁躁的又要把头发给扯下去了。

    他俩就这样,送过来送过去的,到了白栀的屋子里。

    黑瞎子站在白栀身后,小心的给她拆着头发,拿着梳子,一点一点的给她梳顺。

    (一会儿啊,你把这个头发简单洗一洗就行,我记得你前天才做过护理,今天头发还挺顺的呢)

    白栀将黑瞎子拆下来的头饰一一放好,摆在桌子上面。

    (对呀,我前天才做的护理,昨天没有洗,今天简单洗一洗,唉~要不是出来这一趟,我今天这个头发都不需要洗,这一刮风,才有了一些尘土,果然,大自然对咱们都是平等的,不管有钱没钱都吃一嘴的土)

    其实他们还算好的,只不过这四合院终究是没有把院子给封上,院子里有些土罢了,要是在这里打拼的人呀,真就不是这种待遇了。

    还简单洗一洗,不使劲儿洗一洗,第二天起来抖一抖,还能抖下来两斤尘土呢。

    (没办法,咱们这是四合院,又不是会所,总不能把院子也封上吧,这要真把走廊院子给封上,那还不如去楼上面住呢)

    东西拆完,头发也都梳通了,白栀自己在那里卸耳环还有手镯,黑瞎子则是把她的睡衣找出来。

    (怎么样?这一身我觉得就挺适合你的)

    白栀听见黑瞎子的话,转身去看,就发现黑瞎子拿了一套很好看的睡裙。

    其实这身睡裙穿出去也可以,像是那种改良的古风裙。

    一个吊带齐胸裙,胸前绣了一小段两指宽的绣花,还搭了一个外套,长长的,偏宋制,有些像是长干寺。

    (一会儿睡觉你穿这个,你要是洗完之后不直接睡的话,我就给你拿另一套,另一套是黑金的那个,我给你加了毛边,布料也更厚一些,免得你在屋子里走动冷)

    白栀将黑瞎子手里的睡衣拿过来,放到一旁的衣架上面摆好。

    (拿另一套吧,我还不想睡呢,现在这么早睡觉,等到第二天我也未必能早早起来,睡多了头疼)

    白栀接过黑瞎子重新拿来的睡衣进了浴室,开始洗澡,黑瞎子也不走,拿了一本书坐在窗前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白栀头发长,还挺厚,她自己一个人吹头发,吹了没一会儿手就酸了,弄得一身汗,白洗澡。

    等白栀出来,黑瞎子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,吹完之后,两个人也不睡觉,拿出棋盘,就在那里下起了棋。

    罗汉榻就摆在窗前,炕桌也在上面摆着,两个人盘腿坐着,灯光将他们两个的影子映到了窗户上。

    (小小姐,你怎么那么久了还不会下围棋呀)

    (哎呀~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既不是兴趣,也不是锻炼脑力的,它就单纯是游戏,游戏这个东西,就是让我开心的,我为什么要想那么多,想那么多游戏就不开心了,不开心我玩它干什么)

    白栀这个还真不是歪理,只要是游戏就是让她放松的东西,放松就意味着不动脑子,不动脑子就乱下嘛。

    下棋怎么了?只要是游戏,下棋也可以不用动脑子。

    (快乐最重要)

    黑瞎子也不反驳,毕竟白栀说的是实话,只不过很少有人活的这么通透而已。

    游戏这东西,如果玩儿的特别累,生气占据大部分时间的话,那么它就不应该是游戏,也不应该是让人拿来放松的东西。

    两个人从围棋下到五子棋,最后拿棋子玩拼图,反正就是不睡觉,越玩越有精神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解玲就急匆匆的走过来,敲白栀的门。

    (小姐)

    白栀皱眉,让解玲进来。

    (什么事儿,这么着急)

    (是小少爷的事情)

    (说吧,什么事)

    见白栀没有避讳黑瞎子,解玲就开始知无不言了。

    (汪家的人对小少爷动手,小少爷弄死了两个人,怕小姐知道了伤心,通知了张会长去扫尾,然后躲到了新月饭店,现在尹老板在问小少爷这边您准备怎么处理)

    白栀捏着棋子,倚着炕桌,皱着眉,有些不理解。

    (这有什么可处理的,还要怎么处理,不都处理完了吗)

    解玲不知道,但黑瞎子知道,黑瞎子是少有的能够理解许多人的人。

    (要安慰小少爷,还是要教育小少爷。尹老板让你给个章程,毕竟咱家小少爷刚弄死了两个人,正在担惊受怕呢,这事在接回解家之后可没有发生过)

    白栀听明白了黑瞎子的话,这才有了笑脸,轻轻地将自己的白子落到那只快拼好的大耳朵怪叫驴的眼睛上面。

    (嗨~这有什么的,你俩只是最近吃素,又不是皈依佛门,杀个人而已,只抓不杀,那才让我惊讶呢,你俩差点都崩人设了,就这,也配咱家小少爷害怕我)

    黑瞎子听着只是笑,也不搭腔,毕竟那长期吃素的人也有他。

    谁不怕白栀知道呀?白栀本来就不喜欢这些东西,他们是能避就避。

    毕竟白栀对他们,也一样是这个待遇。

    (告诉南风一声,让他们给老张煮一碗汤圆,上面再撒一撮桂花给他,甜一些不是问题,别不甜,就当是吃甜品了。让那个甜点呀,好好安慰一下咱家小少爷那颗受惊的心,吃了之后老老实实睡觉就行了,知道的是他把人杀了,不知道的我还以为别人把他给)

    白栀赶紧止住话头,没有在说话,但那两个人都知道白栀刚才是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解玲回消息了,白栀还有黑瞎子硬是坚持着将那只大耳朵怪叫驴给拼好。

    (行了,大功告成,可以睡觉了)

    黑瞎子看着白栀,硬是将人给送到了床铺上,还把床幔给撒了下来,站在外面,刚灭两盏灯,就有些担心的又看向她。

    (怎么样,适应吗?怕不怕)

    白栀躺在架子床里,说实话,怕不怕她还不知道,但是她是真不适应。

    (瞎子啊,这个床为什么那么小)

    黑瞎子知道白栀这是不适应了,赶紧停下关灯的手,坐到罗汉榻上陪着她说话,准备等她睡着了自己再走。

    (为什么?因为聚气,因为这样暖和,以前哪有现在这条件,床要小一点,把床慢撒下来,这样能挡风,暖和一些)

    (聚什么气?二氧化碳吗?本来床就小,把床帐再撒下来,暖和是暖和了,睡觉也更好了,就是呼出去的二氧化碳可留在里面了,也不算留吧,估计能二次利用三次利用了)

    白栀翻了个身,嘟嘟囔囔的抱着被子说话。

    (行了,就这小床幔,我可是给你用的纱的,都不是用的布的,怎么可能不透气?你那是心理作用,快睡吧)

    白栀不服气的又翻了一个身,背对着黑瞎子,看着床里边那漂亮的小珠帘,一个一个的数着珠子数量。

    新月饭店的解家小少爷吃完了一碗甜滋滋的汤圆,摸了摸肚子,安稳的睡着了。尹南风和张日山见状也直接睡觉去了,只有黑瞎子听着白栀清晰的数数声,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(行了,别数了,我把帘子拉起来,把灯关了,我陪着你睡。往里边挪挪,我睡外面。你再这样数下去,你真要把这一个床的珠子数量都数出来了)

    听见黑瞎子的话,白栀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,从里面冒出来一个小脑袋。

    就白栀的情况,黑瞎子都觉得自己说晚了,白栀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睡是不可能的了,她一点都不适应。

    就算白栀勉强睡着了,估计等他回到自己的屋子里,他还没有睡着,白栀就又要找过去了。

    (快来快来,睡觉睡觉)

    虽说现在这个情况,他俩睡这么一张小床,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,但是黑瞎子又受着伤,让他睡罗汉榻上,白栀不乐意,白栀睡罗汉榻上,黑瞎子更不乐意,还是都睡床上比较好。

    白栀睡在里边,黑瞎子睡到外边,没一会儿白栀就睡着了,黑瞎子见状,悄悄的抱着自己的被子跑到罗汉榻上睡觉。

    至于白栀,他在床边放了两条被子还有两个长枕,再加上他还在一个屋子里,肯定不会让白栀掉下去的。】

    刚才看见宫灯就很沉默的黑瞎子还有张起灵,看见这一幕,更沉默了。

    都不是朋友,谁不知道谁呀?对方什么德行,他俩可太清楚了。

    这种情况,张起灵对这样的黑瞎子都得由衷的说两句钦佩。

    这避嫌避的,张起灵一看就知道黑瞎子另有所图。

    但凡黑瞎子直接躺在床上一觉到天亮,张起灵都能怀疑一下是不是这时候的黑瞎子还不喜欢白栀,可就这么一避嫌,跑到了榻上去睡,张起灵就知道黑瞎子是真把白栀放在心上了。

    张起灵看了一眼黑瞎子,又迅速的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算了,那个瞎子至少有机会,这边这个瞎子估计到死都单身。

    解雨臣也和张起灵一样,这么一避嫌就看出哪里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虽说不是老友,但他俩也算是挚友,见里边那个黑瞎子爱成这样,光折磨自己了,解雨臣都不好意思调侃身边这个黑瞎子。

    将一盘荔枝放到黑瞎子面前,推了推,“挂绿母树上的,要不是系统空间,咱们可吃不上母树上面的荔枝。”

    吃点甜的甜甜嘴吧,希望嘴里甜了,心里也甜了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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