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相爷的脸色很冷,非常的冷。 她那脸,一边肿的极高,瞧着是被人打了。 可此刻的她看上去,倒是没半点可怜的。 他不作声,欲倒茶。 欢娘连忙抓住机会去表现。 绕至他面前,伸直了腰,半个身子探出去。 “让奴婢来。” 她抢先一步,蹭过他手背,提起茶壶,倒了杯热茶。 正要端着茶水献殷勤时,她感觉后腰被人按住,她抬不起来。 欢娘疑惑的回头望去。 相爷的目光依旧冰冷,依旧没什么表情。 她没敢动。 只是茶水滚烫,热意传到指尖,她有些受不住,烫的手微微有些发抖。 她连忙放下杯子,双手撑在桌上,低头看到的便是雪白的宣纸,笔墨就在一旁。 手按着宣纸,轻轻的都被压出了折痕。 这让她想起相爷那总是平整干净的衣裳,也是像这样,只要轻轻用力,就能破坏。 恍惚间,附在腰间的手,解开了她腰间的带子,欢娘有些错愕。 脸瞬间被染红,她一脸茫然。 冰凉的手指触到腰部软肉时,异样的体温和触感,让欢娘有些不适。 突然,相爷圈住她的腰,用力一带,她像是拴了线的风筝,一下就被拽回主人手里。 冷梅香逐渐变得浓郁,她僵硬的身体也逐渐在他怀里变得柔软。 那是持续了半夜的荒唐。 书房里,桌上的宣纸没有一张完好的,墨汁渐染,杂乱无章,就如这般春色,难以描述。 欢娘早上穿衣离开时,手指都微微有些颤抖。 可怕的是相爷一夜没睡,天还未亮便已经去上朝了。 明明还是他更费劲。 谁敢说,相爷年纪大了? 欢娘离开承德院时,都忍不住唏嘘。 天色尚早,她悄无声息的回到房里,看着镜子里此刻自己的样子,心底盘算着,距离下次来月事还有七天。 如果七天后没来,怀孕就有希望了。 今日她是得了允许休息的。 一会儿要去给赵娣庆生。 时间还早,她就躺回自己的小窝里,补觉。 午后,就简单收拾一下,出门了。 去赵娣家之前,她还专门备了份礼物。 第(2/3)页